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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服饰对西方服饰文化的影响(2)
2010年11月04日 10:08

  然而,由于中国服饰文化缺乏象伊斯兰一样的宗教观念的制约,所以很难抵卸西方突出人体美的服饰审美价值观的侵蚀。近代的旗袍和现代都市女性的各种扭四人体的服装便证明了这一点。中国有句俗语:“穿衣戴帽各随所好”。这说明中国服饰文化在一定程度上缺少伦理的约束。

  当然西方服饰也吸收中国传统服饰的某些特点,譬如,当中国现代服装采用西方女装那种坦肩露背的领式时,西方则采用中国旗袍的立式领,但西方对中国传统服饰特点的吸收和借鉴毕竟是微乎甚微的。中国传统服饰的审美价值观不可能从整体上去改变或者去替代西方人的审美定势,而西方服饰文化则已形成对中国传统服饰文化的强大冲击波,中国人似乎不知不觉地在面临着服饰上的异化。

  和伊斯兰服饰文化不同的另一个方面是:中西当代和现代服饰最引人注目的一个特点是:服饰款式不断翻新,追求品牌,高速淘汰,从而给经济资源带来巨大的浪费。这同反对奢靡浪费的伊斯兰服饰伦理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翻阅近二十年来中西各国时装杂志,我们很容易发现,许多服装款式的平均寿命只有三至六个月,甚至更短。仅以裙子的款式为例,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就有“中庸裙”、“密实裙”、“密摺把裙装”、“开裙”、“层叠裙装”、古典式裙装”相继问世。许多服装设计师每年都要推出许多新的服装款式,在不断地人为地刺激服装款式高消费的同时也不断地刺激人们的其他欲望。据国外有关资料报道,当英国王妃戴安娜得知自己被列为一九八三年‘十大衣着最差女性”榜首时,感到十分羞傀和难堪,连英国的许多平民百姓也为她祈祷。这一事例极具有讽刺意义。它表明:服饰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甚认为,服饰不仅具有实用和装饰的功效,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有体现人类在信仰上的崇高精神境界的作用和意义。

  而中西服饰文化则将服饰艺术视为服装设计的首要原则,前者重装饰艺术;后者重人体艺术。伦理观念对服装设计与制作的调节作用受到不同程度的弱化或摈弃。甚至是英国成员的消费标准和审美标准。这种情形正如乔维诺。庞达诺曾指出的:“我们每天都看到服装是这样变更花样,四个月前还认为满意的服装,今天就已经过时而遭到摈弃。这种放荡不羁,只能受到谴责而无法加以禁止。”(《君主论》)虽然服装上的铺张浪费和追求新奇效应在中国传统服饰文化中从未占据主导地位,但不少有识之士对此却有警世之言在先,譬如,墨子就曾讲过:“为衣服之法,冬则练帛之中,足以为轻且暖;夏则缔络之中,足以为轻且清,谨此则止。故圣人之为衣服,适身体和肌肤而足矣,非荣耳而观愚民也……当今之主,其为衣服……铸金色为钩,珠玉以为佩,女工作文采,男工作刻接,以为身服。此非云益暖之情也,单财劳力,毕归之于无用也。以此观之,其为衣服,非为身体,皆为现好。是以其民淫僻而难治,其君奢侈而难谏也。”(《墨子·辞过》)墨子的话语是多么的中肯和精辟,但至今仍遭非议。

  此外,当今的有些时装设计师还有意追求某种荒诞离奇的视觉效应。譬如在西方和日本等国曾一度流行过的“乞丐装”,人们故意把衣服弄破,东拖一片,西挂一片,甚至弄成衣不蔽体的样子。或者用陈旧肮脏的布来制作。

  至于伊斯兰服饰伦理学坚决反对的男扮女装,女扮男装,在中西现代服饰中更是司空见惯,屡见不鲜。我们在街上常常可以看到身着男式服饰的所谓“假小子”和头扎辫子,耳戴金环的妖艳男子。还有些服装似乎是受了西方女权主义思潮的影响,有意在消除两性之间的特征差别,提倡所谓:中性服饰”或者“服饰中性化”。

  一、伊斯兰服饰文化是以伊斯兰教义这一最根本的、最合理的价值观作为统摄服饰的文化、历史、时代、心理、审美等诸要素的最高主导思想。伊斯兰服饰艺术根本无需伦理学的干预,因为艺术本身就足以陶冶人们的高尚情操。

  二、伊斯兰服饰文化强调服装必须遮盖羞体。因为虽然人体作为安拉的创造物是均称健美的,但人体是有男女之别的。暴露羞体很容易激起本能的情欲,从而败坏道德,使人降格为同动物一般。而西方服饰文化则有意突出人体。在将人体作为一种美来观赏时,忽略了人体美的特殊性及人体审美经验的特殊性,混淆了人体美与其他美的形态之间的差异。这种展现和突出人体的审美观是西方服饰文化的基础。它在某种程度上是古罗马文化的历史沉淀。而中国传统服饰文化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传统伦理价值观的约束,不是重人体的直观表现,而是重装饰的写意和传神,但这种传统伦理价值观缺少象伊斯兰伦理学一般的坚固支撑——认主独一的正信和后世归宿的最终关怀,因此,很难抵卸西方审美价值观在服饰设计与制作上的非道德化倾向的侵蚀,使自身最终发生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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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华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