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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曲双辉之王实甫
 
2007年12月13日
 

  王实甫(生卒年不详)也是元代的剧作家。他和关汉卿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是个书会才人,但他不像关汉卿那样活跃于舞台,他的剧本更适合于案头阅读。王实甫享有盛名的传世作品是《西厢记》。《西厢记》的体制比普通的元杂剧繁复,很难在元代简陋的勾栏瓦舍中敷演;普通百姓欣赏惯了朴刀棍棒的热闹,对《西厢记》清丽华艳的曲辞、含蓄温婉的风格一时难以接受,因此,《西厢记》在元代并不很流行。直到明代,《西厢记》的艺术价值才引起了文人们的注意,地位逐渐超过关汉卿的作品,成为元杂剧魁首。

 


  《崔莺莺造像》,明代仇英作,画中莺莺焚香祷月的情景,是杂剧中的一个场面。

 

  《西厢记》是根据唐代的传奇小说《会真记》改编的,原来的传奇小说写的是一个青年书生对一名妙龄女子始乱终弃的故事。男主人公张生“性温茂,美丰容,内秉坚孤,非礼不可入”,此生外表英俊,性格温和,对异性颇为挑剔,二十三岁了还从未接近女色。游历途中,他遇到一名年方十七的女子崔莺莺。崔莺莺聪慧艳异,张生对她十分迷恋,依靠崔莺莺的婢女红娘的帮助,张生得以和崔莺莺互通款曲。几个月后,张生赴京参加科举考试,一直滞留在京城。崔莺莺写了长信给张生,表达自己的思念牵挂,但张生还是绝情地抛弃了莺莺。张生的理由是像莺莺这样的“尤物”,一旦有机会“遇合富贵”,就会成为妖孽,自己还是放弃为好。《会真记》的作者很同情张生,为他的“始乱终弃”文过饰非,但《西厢记》则将这篇故事改写成对爱情的颂歌。

 


  《西厢记》插图,主人公崔莺莺正在读心上人的来信,红娘躲在屏风后面窥探。

  故事发生在唐朝,十九岁的贵族小姐崔莺莺,随母亲护送父亲的灵柩回故里,因路途遥遥、不胜其苦,全家暂住于普救寺西厢。书生张君瑞,家道已经中落,偶入普救寺,恰好遇上崔莺莺,惊为天人。他设法住进了普救寺,与莺莺的住所只有一墙之隔。夜里,莺莺在花园里烧香,张生以一首诗“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惊皓魄,不见月中人”向莺莺传情,莺莺回诗一首,两人互相为对方的才华所倾倒。此后,张生又在月圆之夜莺莺烧香之时,操琴挑引莺莺,而莺莺也确实是张生的知音,她能分辨出琴音中的情致:

  其声壮,似铁骑刀枪冗冗;其声幽,似落花流水溶溶;其声高,似风清月朗鹤唳空;其声低,似听儿女语,小窗中,喁喁。

  其时,有镇守河桥的将军孙飞虎听说莺莺美貌,便发兵来掳。紧急中,莺莺主张谁能够退兵,自己就嫁给谁。莺莺此时已经心有所属,她期待张生能有退兵之计。而张生果然不负所望,求得自己的同窗好友杜确将军的帮助,击退了孙飞虎。但莺莺的母亲却悔婚,让张生和莺莺以兄妹相称,由此莺莺对母亲不再信任,开始采取 “背对背”的反抗方式。

  在红娘的帮助下,莺莺和张生终于得以幽会了。这样暮来朝去地幽会了一个月,终于被老夫人察觉,于是她就审问红娘。红娘“巧辩”应对老夫人,老夫人理屈词穷。最后只好要求张生去参加科举考试,取得功名后再回来与莺莺完婚。而张生终于幸运地中了状元,和莺莺“有情人终成眷属”。

  自古以来,描写男女的私情幽会的作品并不少见,《西厢记》难得之处就在于它把这种私情幽会铺写得诗情画意,男女主人公固然沉醉于肉欲之甘美,却也有情意的款款相通。同时,由于外在压力的制约——从其抽象方面说,是封建礼教;从其直接的表象说,是崔莺莺的母亲相国夫人——而使《西厢记》里的爱情充盈着反叛的激情,其中塑造得最为动人的是崔莺莺和她的侍女红娘这两个少女形象。崔莺莺富于主见,大胆而又心思缜密。当她不能确定张生的具体情况时,她有试探;当张生因为误解她的诗意而唐突地出现在她的闺房时,她严辞斥责,以相国小姐的矜持令张生知难而止。这同时也表现了在这场爱情关系中她具有很强的主动性。而红娘的形象也在《西厢记》之后,成为成全别人爱情理想的人的代名词。

 

  《听琴》,今人王叔晖绘《西厢记》故事。

 

  《西厢记》辞章华美,王实甫特别善于化用前人词句而又自出新意,其中最著名的如“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就是化用了宋代范仲淹的名句“碧云天,黄叶地”。他将“黄叶地”改为“黄花地”,能更好地表达莺莺作为女性,在张生要进京考试的离别之际的愁苦之情。而在中国文学传统中,以黄花和女子相联的诗词也不在少数,最有名的如李清照的词:“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以及《声声慢》中:“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黄花是她的憔悴的外表的比喻,也是她忧愁的心情的写照。由此来看,“黄花”是和愁苦之情联系在一起的。不过,“黄花”就是菊花,因为它开于天气渐凉的秋季,凌雪傲霜,被誉为“花间君子”。从屈原开始,中国诗人就用“黄花”来象征精神品质的高洁,屈原说自己“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东晋诗人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在自己的隐逸生活中以菊花作为自己的朋友,而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会真记》的作者元稹也赞美菊花“此花开后更无花”。他们都是从精神高洁的角度来赞美菊花。因此,王实甫在这里以“黄花地”写莺莺的离别之情,既写出她忧伤的心境,又一定程度上象征其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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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五洲传播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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